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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用的东西。”陆沉舟说，语气平淡，“我根本没有灵根，练不了。”

        白乐苍愣了一下，随即眨眨眼，露出一点了然的神色。他没有多问，只是把那卷纸往桌角一丢，笑道：“那就不练呗。我刚才也说了，苍生道各走各的路。你没灵根，那就走你自己的路。”

        他凑近一步，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狡黠：“我瞧着你身上那股劲儿不对，不像个普通的。你练的啥？”

        “炼精术。”陆沉舟没瞒他。

        “炼精术？”白乐苍咂摸了一下这名字，没追问细节，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行，有门道就行。”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再说什么，忽然院墙外头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叫骂声和乒乒乓乓的动静。

        白乐苍脸上的懒散劲儿收了一瞬，随即又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得，还没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走，带你见识见识咱苍生道的’日常’。”

        山门外的空地上已经乱成一团。

        陆沉舟跟在白乐苍身后出来，一眼扫过去，眉头微微蹙起。来的人不少，粗略一看得有十几个，服饰整齐，领口绣着统一的纹样，跟苍生道这边寒碜的衣着一比，高下立判。为首是个黑脸大汉，手里拎着把九环刀，正叉着腰站在台阶下，气焰嚣张地叫阵。

        “苍生道的缩头乌龟们，出来！”黑脸大汉中气十足，“就凭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配占着这座山头？识相的趁早滚蛋，把地方让出来！”

        他身后那群人跟着起哄，笑声混着污言秽语，一浪高过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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