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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白乐苍拍拍陆沉舟的肩膀，语重心长，“在咱苍生道，你爱咋修咋修，没人逼你走哪条路。树根树杈的，各走各的，这才叫苍生道。”

        陆沉舟“嗯”了一声，没接话。

        白乐苍领他进了一间稍微齐整些的屋子，屋里堆着几卷散乱的书册，他弯腰翻了翻，从角落里抽出一卷泛黄的旧纸，随手往陆沉舟怀里一甩：“喏，咱苍生道的基础功法，你拿回去瞧瞧。别嫌旧，这可是我当年……”他顿了顿，语气可疑地含糊了一下，“从掌门那儿顺的。反正放着也落灰。”

        陆沉舟接过来，抖开看了一眼。纸页边缘都发了脆，上头的小楷倒是工整，可惜写的都是些他看不太懂的术语。什么“引气入体”“经脉周天”“灵台清明”，一串串绕得他头疼。

        他皱眉又看了一遍，把纸卷往桌上一放，吐出一句：“看不懂。”

        “看不懂？”白乐苍探过头来瞅了一眼，随即摆摆手，“正常，我当年也看不懂。我这修炼全靠缘分，有缘了它就自己通了，没缘你把它背下来也是白搭。”

        陆沉舟没理他这套歪理，自顾自盘腿坐下，把纸卷摊开在膝上，试着按上头写的去运转。闭眼，凝神，想象着有股气顺着经脉走。

        半晌，他睁开眼。

        体内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些术语、那些法门，通通对他不生效，可能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灵根，没有仙骨，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这套功法写得再明白，落到他身上，也只是一纸空文。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第三次，他索性把纸卷折起来，塞回白乐苍怀里。

        “怎么了？”白乐苍接住纸卷，挑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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