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在一间小得转身都会撞到的套房里,穿着还没完全乾的衣服,替另一个烧得说胡话的人,煮一锅粥。
林以恒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後,眼皮又沉了下去。
而防线,就是在这样一片滚烫的、糊成一团的意识里,崩开了一角。
高烧把他那层冷硬的、时刻紧绷的壳,烧软了,烧化了。那些他清醒时死死按住的东西,趁着他神志不清,一点一点地,漫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抓住沈砚的手的。
那只手正想抽开——大概是要去换毛巾,或是收拾什麽。可林以恒的手指,却在半梦半醒间,固执地攥紧了,不肯放。
「……不要走。」
他听见自己用一种又软又哑、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喃喃地说。
「不要走……」他攥着那只手,眉头皱着,像个怕黑的孩子,「都没有人……都没有人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