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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也没有咬牙使劲儿。
就这么在卧室里上演着诡异恐怖的一幕,他们三岁的儿子坐在床上将一切收入眼底,爹娘的平静反应没有让孩子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多么危险,他只是好奇的看着被吊起来的娘亲,怀疑是爹娘玩的一种新游戏。
他没有接触过死亡,更不明白死亡是什么意思,所以就那么安静的看着。
妻子的舌头紧紧抵着上牙膛,并没有从嘴巴里叼出来,窒息和勒紧使她的舌头整根紧紧贴在上牙膛上,她反正白眼,显然快不行了。
石默涵闯进屋中,挥出黑雾镰刀将白绫斩断,接住孕妇后查看了她的呼吸,很微弱,但就得及时,还活着。
楚荣扑向了丈夫,将他摁倒在地,丈夫就那么乖乖的背着,不挣扎也不反抗,面对突然闯进屋子里的两个陌生人也表现的过于平静。
正常人想要吊死自己的妻子时,被人撞破,肯定要挣扎逃跑,或者尖叫反抗,可这位丈夫就摊平在地上,跟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石默涵再看怀里的孕妇,也如出一辙,仔细看她的眼睛,那双温婉的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小孩子终于知道哭了,石默涵甩过去一条黑雾把小孩的嘴巴捂住,大半夜的再把人叫来,说都说不清楚。
孕妇刚被放下,就又起身要去吊白绫,石默涵不得不将她绑起来扔床上,小孩扑倒娘亲怀里,睁着一双恐惧的大眼睛,嘴巴上缠着黑雾,眼泪巴巴的看着他,小身子保护姿态的挡在娘亲身前,哪怕瑟瑟发抖,也要护住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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