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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阿芙可是你说的那位面生宫女?”韩墨问牛甫。
牛甫点头如捣蒜:“是是是,那个宫女牙上也有黄斑!”
韩墨微微颔首,亲自充当书记员的鲍蓄飞快地记下了这些关键信息。
“昨天晚上擅自闯入唐府的人是你吗?”唐清猿问南公公。
“正是奴才……”
唐白鹿也忍不住了:“你大半夜的跑到我家,是要干什么?”
“实不相瞒,五年前我自盲兀战场回来以后,曾经带了一件礼物给秋云,就放在了那间厢房。”听到“盲兀”这个词,韩墨喉头紧了紧,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五年前?那时候秋云大姐早已经嫁人出了唐府,你还来给她送礼物?还有啊,你当时是怎么把礼物带进来的?”唐清猿问道,语气里竟然揉了些许怜悯。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绣娘秋云突然开口:“公子,实际上,民妇当年离开丞相府去成婚,所嫁之人正是他。”
唐白鹿不解道:“为何把礼物放在我家?而不是直接送给你的夫人呢?”难道是要搞什么情趣?这大冀朝的男子竟然如此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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