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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斯年被拆穿了也不觉得尴尬，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外界的人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都要惊掉下巴。”念念摇摇头。

        人称商界活阎王的厉斯年，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虚弱又卑微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江以宁了，才能够让他如此。

        厉斯年也没说话，闭着眼靠在床头，手机始终安静的在身边，没有任何的动静。

        片刻后，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厉斯年倏地睁开眼，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拿起了手机，只是看到来电的时候，又瞬间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将手机丢给了念念：“骚扰电话，你去处理吧。”

        念念接过去看了一眼，见是端木离的电话，刚想要接，就听到厉斯年又态度不善的开口了：“跟他说，今年的奖金没了。”

        念念瞥了厉斯年一眼，不知道端木离又做错了什么惹怒了这位爷，不过他还是接了电话。

        “端木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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