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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TJ，还有谁？说出来让我死心。”厉斯年已经有些麻木了。

        江以宁咳嗽了一声，没有开口。

        厉斯年看着她那心虚的样子，眼角狠狠的跳了跳，看样子，江以宁还有很多事情是瞒着他的。

        五年的时间，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依赖他才能够生活下去的江以宁了，她已经变得足够的强大，哪怕没有他，她依旧可以过得很好。

        不知道为何，这样的认识，让厉斯年有些淡淡的失落。

        他的女孩不需要他了，而且还那么优秀，未来喜欢她的人，肯定会很多很多，她在属于她的领域，散发着属于她的光彩，她如今，就是她那个领域中最高成就的王者。

        说真的，厉斯年一方面觉得很庆幸，一方面又觉得很心疼和失落。

        如果不是没有依靠，谁愿意强大到足以撑起一片天？

        到底还是他亏欠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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