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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以宁轻声地说着这句话，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念念，或许是都有。

        肚子里面的孩子来之不易，她不仅仅是念念的希望，也是她跟厉斯年的希望。

        “恩，妈妈，你乖乖地。”念念伸手抓住了江以宁的手，轻轻地捏了捏。

        江以宁差点没忍住眼泪。

        她匆忙站了起来，不敢再回头去多看念念一眼，有些仓促地逃离了病房。

        念念越是懂事，越是乖巧，她就越是觉得难受。

        如果不是因为她，念念不需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江以宁闭了闭眼，将心中的苦涩压了下去，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厉斯年站在病房中，看着念念那懂事的样子，上前一步，在床边坐下，伸手将人轻轻地搂在怀中：“念念，爸爸答应你，伤害你跟思彤的人，爸爸一个都不会放过，爸爸也会帮你保护好妈妈，你好好的在医院，知道吗？”

        “恩。”念念抬头看着厉斯年，看到他眼底的认真和承诺，许久才点了点头。

        厉斯年又摸了摸他的头，才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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