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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亲爸爸。念念希望他是你的亲爸爸吗？”江以宁下意识地收紧了拳头。

        “厉叔叔对我挺好的，如果他是我爸爸的话，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念念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郑重地回答。

        江以宁原本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念念，这件事情妈妈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不过他确实是你的亲生父亲，如假包换。你不要怪他这些年都不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因为他也不知道你的存在，知道吗？”

        “恩。只要他对妈妈好，我就原谅他。如果他对妈妈不好，那我就不要他这个爸爸了。”念念抓着江以宁的手，十分认真地开口说道。

        听着他那天真无邪的话，江以宁眼眶一红，差点没忍住眼泪。

        她伸手，轻轻地将念念拉入怀中抱住：“念念真乖。”

        “妈妈，你不要哭鼻子，书上说了，你要是经常哭鼻子的话，以后弟弟妹妹也会变得很爱哭鼻子的。”念念看着江以宁泪流满面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才伸出手去，软软的小手轻轻地帮江以宁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江以宁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你现在还会数落我了？”

        “我这是为你着想。是厉叔叔跟我说的，不能让妈妈掉眼泪的。”念念一本正经地解释。

        听到念念依旧叫厉斯年叔叔，江以宁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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