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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换。”厉斯年淡淡地回了一句，伸手搂着江以宁，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他是不可能走的，要走，那也是涂颖离开。

        涂颖不甘心地看着江以宁和厉斯年那亲密的样子，几乎咬碎了一嘴的银牙。

        “斯年，那么久不见面，介意跟我喝一杯吗？”涂颖目光怨毒地看着江以宁，许久才扬起了一抹笑，端着酒走了过来。

        厉斯年只是眼神冷漠地看着她，没有开口。

        江以宁直接就帮他回答了：“不好意思，他介意。”

        “我在跟他说话。”涂颖愤怒地瞪视着江以宁。

        “他是我老公。”江以宁理所当然地回答。

        涂颖差点没被她这副嚣张的态度气死，她握了握拳头，才委屈地看向厉斯年：“你就看着她这样欺负我？”

        “我老婆性子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欺负人？她只会被欺负。”厉斯年搂着江以宁的肩膀，睁着眼说瞎话。

        江以宁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抬了抬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向涂颖：“听到了吗？这位小姐，请你不要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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