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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次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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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三十次死亡 (6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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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说。「你替他们杀了多少人?」
对方没有回答。
「十个?二十个?」
许正阳往前一步。
「你把知道的人一个个弄死,还要替他们做到什麽时候?」
那句话落下,对方的节奏明显变了。不是慌,也不是怒。只是更沉。
「我不是替谁。」
许正阳看着他。「那你在做什麽?」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江诚几乎忘了呼吸。二十九次死亡里,他第一次觉得答案已经走到嘴边。许正阳也在等。
「你杀完所有人,事情就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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