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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麻木了。
但身後的抽插节奏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响起,那根在花穴里肆虐了不知多久的粗大触手被猛地拔了出去。紧接着,後穴里那个一直死死抵着前列腺高频震动的黑色假阳具,也被人一把揪住底座,粗暴地扯了出来。
“哗啦——!”
堵在通道里的异物一旦消失,一直积蓄在生殖腔、甬道与直肠里的浓稠液体瞬间失去了阻挡。混杂着粉白浊液、透明潮吹水以及些许肠液的泥泞汁水,如同决堤的瀑布般顺着他大张的双腿根部狂涌而出,劈里啪啦地砸在下方早已汇聚成洼的水泥地上。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诸伏景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肿胀外翻的两处秘穴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痉挛,试图挽留那种将他填满的滚烫。
他以为这轮折磨终於结束了,或者至少,他们需要换人休息一下。
然而,他那被药物浸泡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品嚐一秒钟的喘息,身後的黑暗中便传来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声。
“这婊子的两个洞都被操得这麽软烂了,一根鸡巴进去简直就像搅水缸一样,根本不够劲儿啊。”
“那就两个一起操!老子倒要看看,这条子的肚子到底能装得下多少东西!”
诸伏景光涣散的蓝色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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