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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个冰冷、坚硬、却在疯狂高频震动的柱状前端,毫无预兆地重重压在了他那颗早已因为冷风和拨弄而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唔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近乎惨叫的破碎呻吟,猛地从诸伏景光紧咬的牙关中冲了出来。
太强烈了。
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脆弱神经丛,在接触到高频震动源的瞬间,就像是被人直接通上了高压电流。一股狂暴、尖锐到近乎疼痛的灭顶快感,如同炸雷般从尾椎骨轰然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狂飙,瞬间将他大脑里的理智劈得粉碎。
他的上半身在墙洞另一侧剧烈地向上挺起,脖颈高高扬起,拉出一道绷紧到极致的青筋弧线,随即又重重地砸回满是碎石的地面。
“哈啊……不、拿开……!唔嗯……混蛋……拿开啊!!”
他疯狂地摇着头,额头在粗糙的地面上蹭出一片红肿与灰尘。那根按摩棒不仅没有移开,反而被那只毫无怜悯的机械手死死按住,甚至恶意地调整着角度,用带有纹理的顶端将那颗无处可逃的小小肉珠死死抵在耻骨上,进行着毫无间歇的、近乎残忍的研磨。
“叫得还挺好听嘛,刚才不是还挺横的吗?”
“看他这腰扭的……明明爽得要死吧?水都流出来了!”
手电筒的白光死死锁定在他剧烈颤抖的腿间。在那高频的震动下,诸伏景光哪怕咬破了嘴唇,哪怕在心里将这群杂碎千刀万剐,他那具属於双性的特殊躯体却根本无法抗拒这种生理本能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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