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哪怕这字化成了了灰,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绝不可能认错。
那是自家儿子当初在书房里握着笔,一点点学写字时留下来的习惯。
这孩子写字总爱往右边偏斜,有些横笔的尾巴,也总比平常人家的孩子要多拉出一大截。
以前他没那麽忙的时候,他在油灯下看着儿子交上来的功课,还曾恨铁不成钢地笑骂过这份顽劣。
男人那一双原本连拄着拐杖都还算稳当的手掌,此时却突兀地,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了起来。
他低垂着夹杂着稀疏白发的头,几乎是手忙脚乱,甚至带着几分狼狈与疯狂地撕开了信纸的封口。
泛黄的纸张被有些粗暴地扯开时,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刺耳的滋啦声响。
宅开的纸页最上头,映入眼帘的,只有歪歪斜斜,却写的规规矩矩的一个字。
看见这一个字的刹那,男人的眼眶一瞬间红的要滴出鲜血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顺着那行笨拙的字迹死命往下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