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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别墅门口时,戚溪已经半昏半醒。
她像一团被抽去了骨头的棉絮,陷在後座的黑暗里。裙子堆在腰际,两条腿垂在座椅边,皮肤在车窗透进的路灯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像被追赶的鸟。厉琬从另一侧下车,绕到後座,把门拉开。夜风灌进车厢,凉得戚溪缩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了句什麽。
厉琬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戚溪的头无力地往後仰,露出脆弱的颈线,像一只被折了翅的鸟。
「医生二十分钟到。」沈秘书低着头,视线不敢落在戚溪身上。
厉琬「嗯」了声,声音紧绷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抱着戚溪往里走,厉琬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像要把那些跟着戚溪回来的恶意全都踩碎在脚下。
戚溪的裙子还卷在腰上,厉琬的手托着她的臀,指尖不经意碰到她大腿後侧的皮肤,烫得厉琬眉心一蹙。
楼梯很长,厉琬的鞋跟在阶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一颗心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
戚溪的头靠在她肩窝里,嘴唇就在她颈侧,呼吸像一团团小小的火焰,争先恐後地扑在厉琬的皮肤上。
厉琬的锁骨像被熨了一下,热意沿着她的血管往下窜。戚溪的腿缠着厉琬的腰,那姿势太亲密了,像溺水的人缠住唯一的浮木。
厉琬每上一级台阶,戚溪的身体就往她身上贴紧一分,厉琬的背脊渗出一层薄汗,不是累,是某种更深的、从骨头里蒸腾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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