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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陈年厚茧磨过细腻木纹,显得格格不入,暗卫营里练就的杀人伎俩,在JiNg细雕工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刀锋微偏,“嗤”地一声,锋利刃口瞬间划破虎口,沁出刺目血珠。
溪昭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没有去管翻卷的皮r0U,而是以极快的速度且近乎恐慌地将h杨木移开,生怕自己肮脏的血,溅在属于她的木雕上哪怕半点。
直到确认木雕完好无损,才如释重负般垂下眼眸,冷漠地将手背在粗糙的石板上随意一抹,擦去碍事的血迹,换了个更别扭却更稳固的握刀姿势,继续雕刻。
脑海中全是在承明殿的横梁上,窥见她与岁安主仆情深、幻想市井生活的娇憨模样。
木雕渐渐成型,那是一个坐在枇杷树下荡秋千的少nV,旁边还站着一个梳着双丫髻、捧着点心的小丫鬟。
刻刀在少nV眉眼处停顿良久,溪昭屏住呼x1,指尖微微发颤。他闭上眼,反复描摹着她笑起来时,眼眸弯成月牙的弧度。待到终于刻出几分属于她的鲜活娇憨时,他才小心翼翼地吹去木屑。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溪昭放下刻刀,双手捧起小小的木雕,缓缓低下头颅。g涩的唇瓣眼看着就要落在木雕少nV的额角,却在相距不到半寸的地方,y生生地停住了。
闭上眼的瞬间,浓重到化不开的自卑与眷恋,尽数掩埋在灯影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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