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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药之后，小许说："记住了，今晚凌晨三点。那个时候保镖刚好换班，有十五分钟的空隙。厨房储物间后门的通风口那边我留了门，从那里出去后，到花园围墙的小门那，沿着墙走五百米，就是公路。”

        沈黎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让他不至于太激动。

        "谢谢你，小许哥。

        "别谢我。"小许的声音很低，“交易......罢了。”

        这天凌晨，沈黎没有睡。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身体依旧很痛，但肾上腺素让疼痛变得遥远。

        两点五十五分，他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上难得穿戴整齐，但没有鞋，只能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按照小许预先的指示，他避开了走廊的摄像头监控范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走廊格外寂静，他贴着墙慢慢移动，身体在黑暗中颤抖。

        厨房的门虚掩着。

        沈黎推开，里面只有应急灯发出幽暗的光芒。储物间的门也是开的，小许在门后等他，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走向储物间深处的通风口。

        "从这里爬出去，就是后花园。沿着西边走我做了标记，小门没有锁。”

        沈黎紧紧握住小许的手，声音发颤：”谢谢你，小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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