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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一片丢进脉动里,看着那白色的一片逐渐溶解在饮料中,傅川厄深邃的眼神却迟迟不肯移开视线。直到传来一阵阵敲门声和一句“外卖!”。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生物钟还是把傅川厄唤醒了。脚踝处传来钝痛,提醒他比赛已经结束,通往校队的路暂时对他关闭了。他本该多睡一会儿,享受这“因伤豁免”的懒觉,但躺了几分钟,那股无名的烦躁和空洞感让他还是挣扎着坐起身。
当他拖着伤脚,慢慢挪到那个他们用了许久的训练场时,冯烬已经在练习折返跑了。晨光熹微中,冯烬的身影快速移动着,喘息声清晰可闻,汗水很快浸湿了他新换的背心。看到傅川厄出现,冯烬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都慢了一拍。他停下跑动,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眼神有些躲闪,但很快又堆起笑容:“老傅?你怎么来了?脚没事吧?多休息啊。”
“睡不着,过来看看。”傅川厄声音平淡,走到场边他们常放包的长凳旁,慢慢坐下,把伤腿伸直。他没再看冯烬,目光投向远处空荡荡的篮球架,但整个人的存在,就像一根沉默的柱子,立在那里。
冯烬有些尴尬地“哦”了一声,继续他的练习。但傅川厄的视线,即使没有直接落在他身上,也仿佛带着某种实质的重量,让他接下来的运球和投篮都显得有些别扭,不再像平时那样挥洒自如,反而透着一股刻意和紧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令人不适的安静,只有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和冯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终于,在又一次上篮偏出后,冯烬有些烦躁地捡回球,走到场边喝水。他咕咚咕咚灌下半瓶,然后看向一直沉默坐着的傅川厄,试图打破这僵局——或者说,摆脱那如芒在背的注视。
“那个……老傅,干坐着也无聊,”冯烬指了指不远处那副简陋的单杠,“你脚伤了,手上力气还在吧?要不,咱们比比引体向上?就当……活动活动手臂,别生锈了。”他扯出一个笑,补充道,“你肯定也憋得慌。”
傅川厄这才缓缓转过头,看了冯烬一眼,又瞥了瞥那副单杠,没说话,但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他其实没多少比试的心情,但或许只是不想继续坐在这里,也或许是想看看冯烬到底想干嘛。
冯烬见傅川厄同意,似乎松了口气,活跃起来。他抢先一步走到单杠下,很轻松地向上跳起抓住横杆,先做了两个标准的引体向上热身,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隆起。落地后,他转向傅川厄,拍了拍自己汗湿的、紧紧包裹着肱二头肌的背心袖口,那布料下的肌肉轮廓分明。
“来,老傅,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下降。不过先说好,我这对‘翅膀’可不是白练的,”冯烬的语气里,那种熟悉的、不自觉的炫耀又开始探头,他曲起手臂,做了一个展示肌肉的动作,清晨的光线勾勒出他肩膀和胸膛的线条,“健身房的钱没白花吧?这纬度,这分离度,打篮球可能有时候用不上死劲,但练这个,啧,感觉真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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