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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没有回答，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男人又问：“你也换过自己的身份？”

        年轻人仍然没有回答。

        “你是为什么……”

        一串又一串符点密密麻麻地滚动起来，年轻人把公民卡拿起来，递给对方：“你的问题太多了。”

        男人接过磁卡时，短暂地触碰到那双手。白皙滑腻，好像一片羽毛在他心上扫了一下。

        “你做这份生意赚了不少钱吧，”男人忍着心上的痒意问，“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

        “安全。”年轻人说。

        “地下五层就安全？你可别被那些假消息骗了，东区的楼用的是什么材料？脆的跟豆腐渣一样，不用远航箭，就是普通燃烧弹也扛不住。炸弹一轰，防空洞就是个烤箱，连个全尸也留不下来。”男人看着他，“怎么不搬到西区？我们那条街有单独的山内掩体，那才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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