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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心想周叔叔境界真高,一点都不在乎身外之物,蹦蹦跳跳去换衣服了。
……
周凛如往常一样指导林稚打靶、做踢腿。
平时他目光极准、极专注,可今天——
男人的视线每隔三十秒,就忍不住越过林稚的头顶,往后院那盆光秃秃的黑松上瞟一眼,
他越看越心慌,黑松切口处,大片大片乳白色的松脂开始疯狂往外渗,挂在树皮上像眼泪一样往下淌。
周凛站在垫子上,手里端着脚靶,心里在疯狂打鼓:
“怎么冒白水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这玩意儿不会失血过多枯死吧?!”
林稚见周凛老是蹙着眉望向窗外远方,神情严肃深沉,还以为长辈在感悟什么天人合一的高深武道哲理,心里充满了敬佩。
四十分钟后,下课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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