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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眠没和别人一起度过过发情期,她对这种事情的全部认知都来自裴意,她甚至怀疑这样的疯狂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但她知道不是。
发情期是失控的,被信息素支配的,模糊了意识的,而她和裴意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清醒的。
她记得每一帧画面每一种触感每一句在耳边说的话,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就像现在,电影还在放,镜头切换让整个客厅忽明忽暗,喘息间她瞥了一眼幕布,女主角在雨中漫步,最后停在了一间书店橱窗外。
司眠想,她大概永远也看不懂这部电影了。
迷迷糊糊睡到了第三天。
司眠被电话吵醒,不是她的,是裴意的。
低沉短促,每隔三秒震一次,像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闹钟。
这几天裴意的电话不怎么多,大概是吩咐过秘书了,没有什么不必要的电话。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听见裴意从她身边坐起来,床垫弹了一下。然后裴意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压得很低,大概是怕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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