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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那只签字用的圆珠笔,“只要这只笔在,赵勤荣就不会让他翻了天。他之前混,是因为那些事对他爸妈来说都无所谓,现在不一样了。”
“他害不了我,上头也不会让他害我。”
沈酌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这些,他工作能力强,两个人这几年已经磨合得快成一个人了。沈酌这样耐着性子给他讲道理只有前几年刚来的时候。
她轻轻叹气,“张斌,之前发改的副主任,二婚的时候全省官场闹得沸沸扬扬,隔一年不还是升了。”
“那不一样。”
沈酌看着他笑了,像是包容一个不够聪明的学生,“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我是个女人?被人碰一下就要去寻死觅活?高岭,到了这个位置,男女没有区别。只要权力在手里,别人在意的就不是这些猫猫狗狗的小事。”
“男人升官发财换老婆,那是风流韵事。我沈酌离个婚,跟年轻男人有点感情纠缠,也不算伤风败俗吧。”
她看着高岭,目光深了些:“我要是真的怕这些,当初也不会答应选你做秘书。你跟了我也快三年,你见我怕过什么闲话?”
高岭听懂了沈酌的潜台词。
他,郑炀,赵行一。在她的世界里,本质上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她在这条孤独的路上,用来调剂、制衡、或者分担的工具。她不是在感情里打转。
别人怕作风问题,是因为只有“名声”这一张底牌,她不是,她手上有太多东西。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并不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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