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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片刻，又潦草补上一行小字。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他抹掉指尖的粉灰，退后两步。男生的大嗓门由远及近：“谢云尝你人呢！”

        许穆探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少年抱臂倚在讲台边，阳光将侧脸镀成暖金色，向来紧抿的唇角扬起极浅的弧度，冷冽的下颌线也变得柔和。

        “我靠……”许穆倒退半步，“你中邪了？”

        粉笔头精准砸中他脑门。

        “滚回去复习。”

        “你以为我来找你干嘛，老陈喊你过去。”许穆揉着额头嘀咕，“还搁这画儿童画呢……”

        “你别管。”谢云尝将不速之客赶了出去，随后反手带上教室门，转身时又望了眼黑板。

        光线正好覆过那行字迹，在黑白间添上另一抹色彩。

        翌日中午，谢渝汐抱着练习册溜进顶楼实验室，定睛一看，昨日的公式已被擦拭一空，涂鸦旁多了两行飘逸字迹，她踮脚凑近看了看。

        「字丑，多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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