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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汗水乾了又湿,湿了又乾,1号不再祈祷终点的到来,觉得那只是徒增失望而已。靠着手与脚的助力,他将身体向上拉起一点,受伤的大腿有了短暂的喘息机会,但当踏回柱面,痛楚又再度袭来,1号咬紧牙关,汗水涔涔滑落。1号瞪着眼前的广阔白面,立誓一定要抵达最顶端。现在又换受伤的大腿要推起整个身体,他动作缓慢,能感受腿正在发抖,他忍耐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循环。
重复单调的动作,1号的意识变得混浊,时间好像变得不那麽重要……
右手的指甲斧头应声断裂,幸好1号反应够快,即时将另一把斧头敲进柱面,才停止了坠势,瞬间的拉力拉扯他手臂与胸口的肌肉,让他大喊一声。1号长呼了一口气,对於刚差点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感到心有余悸。现在桌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下方的情景,他的周围没有任何同类,安静异常,只有他的心脏还在碰碰乱跳。四周原本围绕他的巨柱也变少了,看来1号运气是真不好,偏偏选中了高的巨柱。
1号稳固好自己,害怕另一把斧头跟着承受不住。疲惫、挫折、疼痛、饥饿正在心中逐渐扩大,像是滴进清水的墨汁一样,污染着他的心灵,在他耳边低语,催促他放弃,他原本还能假装听不到,但现在他不再确定自己是否能坚持得住,即使他想忽略这些负面想法,但残酷的现实就是摆在那里。
不能认输,不能认输,1号提醒着自己,此时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轻柔得像吹来的微风。
「你今天看起来过得挺糟糕的呢。」
1号向上望去,发现是一名长着翅膀的女子,优游在空气中。翅膀快速拍打,透明又薄如纸片,在微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七彩的光泽。
满脸脏污的1号与眼前的乾净美丽的仙子形成鲜明对比,女子美丽又举止优雅,苗条的身材像是不属於这个世界一样,1号一度以为自己看见幻觉。
此时的她正饶有兴致的看着1号,灵动的双眼带着一丝慧黠。
「我叫雨神,你呢?」
1号有点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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