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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以前的她，总想成为一个不会让人失望的人。

        现在的她，仍然希望自己能帮助别人，却开始学着接受自己的能力有限。

        她可以努力。

        也可以犯错。

        可以在难过的时候承认自己需要安慰，而不是每一次都独自把情绪吞下去。

        电话结束前，纪南川忽然问她：

        「初宁，你知道我最近学会什麽吗？」

        「什麽？」

        「不是每一个问题，都需要立刻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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