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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想问什么？」他微笑问。

        叶偲缇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一眼桌子。今天没有餐点，只有一杯清水以及一只白sE瓷盘，盘里上着几片切得很薄的梨子r0U。

        杜宇威看见她视线落在盘子上，轻轻笑了一声说：「今天简单一点，我最近对太重口味的东西有点腻了。」

        叶偲缇点了一下头，翻开资料夹问：「睡眠呢？」

        「你每次都问这个。」

        「因为你每次都没有真正回答问题。」

        杜宇威笑意慢慢扩大说：「你还是希望我怎么回答？说我睡不好？说我梦到那些人？说我开始感觉到你所谓的愧疚？说我半夜醒来时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肮脏？」

        叶偲缇的笔突然停住，杜宇威也同样紧急嘎然止住自己的嘴巴。

        房间里安静得像有什么东西被人忽然掐住了喉咙，叶偲缇抬起头看着杜宇威，只见他脸上的笑意还在，但那笑意已经不是从容自在，是像一个人站在薄冰上，终于听见脚下传来第一声裂响。

        有句话是发自杜宇威本身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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