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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明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还没听你说过。”
春离哈哈笑了两声,挽起他的手,带他去各处参观。走进东侧的厨房,点起烛火,本以为能为死物注入生气儿,可亮堂起来的旧屋子仍然静得如一张画纸。檐下挂着的两串玉米和腊肉已然风干成又细又皱的木条似的,连大雨也浸不湿。春离走到灶台前,好奇地一掀锅盖,见家里那口铁锅底部是一片干枯的粥,早成了发霉的锅巴。
春离赶紧后退了两步,险些就要干呕。
她顺了顺气,才对江以明说道:“我家没什么东西能招待夫君……而且我也不会做饭。”
江以明显然是看出了她不舒服,抚了抚她的后背,这又教春离暗自疑心他会猜出她在害喜。
结果他只是说:“你夫君会做饭。”
“我才不信!”春离微笑着把他推开了,“你哪像做过饭的样子?”
江以明也笑了笑,不与她争,又看向那锅中,说道:“你连饭都没吃完就走了,难道是那厨子的手艺不好吗?”
“那厨子,就是我爹,手艺差得很。”春离扶着灶台边,浮光掠影的回忆经过她的脑海,她不愿深入。
“岳母居然能受得了他?”
春离想让他别说了,什么岳母之类的称呼叫得她耳朵发烫。她私下喊两声夫君无非是做作勾引的小手段,有名无实罢了。可是话到嘴边,又不忍真的制止他。
“我妈妈不爱吃饭,就像我们山上的弟子一样,成日里辟谷,偶尔嚼两根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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