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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无妨”,我立马想起他身体不好,心中不由生怜,忙安慰他放心会有太医照看调理。而他不知将我的话理解出了什么意思,看神情似更觉有愧,犹豫稍许竟抓起我的手引到自己脸旁。
我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就由他垂着眸,轻轻将红透了的侧脸贴在我的手背上。
“还望陛下怜惜……”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顿悟开窍了。
温软的触感蹭过,我只觉手背微痒,心头更痒。不由顺势摸上他的脸颊、眼角,然后是耳垂,揉捻那块发红的软肉。
崔颖微微抿嘴,但是没有任何闪躲。迷蒙烛光下,他原就白净的肤色被红衣一衬更是欺霜赛雪,发上本应繁复的头饰按我要求只余一根乌木簪子,雕作枝状,镶玉片为花,斜斜插在束起的绿发之间。
我伸手将花枝摘下。
长发霎时如瀑倾泻,像礼物的缎带被人解开,逶迤散落在榻上。
殿里的熏香悠悠往我鼻子里钻,我感觉有点热,脸也又有点起烫。再看崔颖,他的脸比先前更红——一定也是热的吧?
于是我伸手去剥那身吉服感谢它仅有一次性的使命,看艳丽的红层层叠叠褪下,展露出包裹在里头的冰姿玉骨——这显然是一株被细心养护着的矜贵花——我不由放缓了呼吸,甚至有些小心地覆手其上,唯恐弄破了这样精致的皮囊。
好软。好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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