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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玄通的话让汤留因的表情瞬间僵硬，嘴唇蠕动，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口。

        瞧见对方这模样，周玄通摸着下巴，开始推测起来：“奶奶的境界，实际上是很高很高，但是因为某种不见了踪迹。”

        “按照我的推测，无非是三种情况，其一，奶奶封印了自己的修为，其二，奶奶废掉了自己的修为重新修炼。”

        “其三，奶奶转世重生了。”

        “不过根据奶奶身上的气息来看，估摸着是转世重生了，因果繁杂却又游离身躯之外，很符合这样的情况。”

        汤留因咽了口唾沫，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根据秦祥的记忆来看，你这位父亲般的存在，对自己女儿是极为的宠溺，言听计从。”

        “那么换一个角度思考，对奶奶的言听计从，并非是处于父爱，而是处于一种本能的话，事情就值得深思了。”

        “会不会是，你真正的身份，实际上只是奶奶身边的随从呢？”

        汤留因剧烈咳嗽了两声，带着惊骇的目光，看向周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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