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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知景喝了一口奶茶,笑了笑,先从增加榷场贸易谈起,我们可以一条一条地谈。
经济贸易对于薛知景来说就是老本行,这一年她琢磨这些也琢磨得透透的了,此时说起来,那都是一套一套的,再加上她那一张说书人的嘴,都将辽国可以得到的利益说得天上有地下无。
萧烈歌听着,看表情似乎并没有多热切,你如何能保证这些事情能做到?你们汉人从来都是说一套做一套,我可不信。
薛知景的手却已经伸了过去,一把握住了萧烈歌的手,萧烈歌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又再次被薛知景握紧,这次她便顺势让对方握住了。
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萧烈歌又开始觉得委屈了。
那我,你信吗?
萧烈歌别扭地说道,你最不可信,说走就走的家伙。
听到萧烈歌的这话,薛知景顿时便怔住了,这是这次见面以来,萧烈歌唯一说的一个两人情感面向的事情。薛知景并不知道,原来在萧烈歌的心里,她是这么委屈的。
终于,薛知景有了愧疚。
她在爱情和事业之间做选择的时候,选择了事业,终归还是伤害了自己的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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