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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要相信她......

        可以相信她吗？

        五号退开些距离，鼻尖轻轻碰着辛暮河的鼻子，似有似无地蹭过彼此的嘴唇，好像在确认什么。

        辛暮河安静地垂着眸，任由五号试探，更不主动回应他。

        而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回应的五号终于是耐不住性子，一点点贴上她的唇瓣，温热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辛暮河教过他怎么当个好孩子，教会他做爱，他们交换彼此的体液，亲密无间地交合过，但表达爱的亲吻她却从来没有教给他，他只能凭借纯粹的本能小心翼翼地摸索，轻抿着辛暮河的唇。

        这个吻很短暂，但她柔软的态度已经足够让五号确认他的心意。

        “还满意吗？”辛暮河低声问道。

        五号微微侧过头，并不回答，但透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情绪。

        辛暮河上手捏了捏发烫的耳廓，五号猛地又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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