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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团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她的额头像是一块被揉皱后展平的布,整个人也肉眼可见地年轻起来。
从外表上看,她比王德贵还要年轻些。
按这个趋势来计算,三个光球下去,不说返老还童,至少也能重回中年。
但王德贵只是将剩下的两个光球用匣子小心收好。
“为何不继续?”一直沉默着的涿光忽然开口。
“你这朋友······”王德贵看向白浔,语气带笑,“是外乡人吧,这好东西哪能全用了呢?人总是要吃饭的,得活,和什么东西比起来,活都是第一位的。”
他脸上的纹路在烛光下越发深:
“这世道就是这样,一年又一年地败下去,庄稼种不活,没东西吃,不拿些东西去换粮食,人哪里有活路可走?”
“既是如此,为何祭祀?”涿光话音刚落,屋外的黑暗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迅速窜动起来。
似是感受到了神灵的情绪,远方的神庙也钟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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