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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还是争不过他,只得接过去。
说来奇怪,那融化的冰淇凌在他手中,竟是又重新冻结起来。
“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什么五句话什么意思?我现在都说了这么多了······”
白浔皱眉,那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说的五句话是指在游戏里,客人现在还在候场,是不算的。”
“卧槽,也就是说我在接下来的游戏里只能打手势?”
“你可以这么理解。”
白浔三下两下吃掉冰淇凌,指着白兔的鼻子跳脚。
“你说你没事整个这东西出来干什么?你还叫我一声妈呢!有这样坑自己老娘的吗!”
白兔笑了:“想听故事吗?”
“说。”白浔压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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