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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烂的头颅、破碎的四肢,奇形怪状的身体。
恐惧混合着情欲,白浔只觉得忽冷忽热,心跳也越来越快。
但他却是无比的难受,任谁在高潮的临界点蹦迪都绝不会好受,就算他身边是鬼在打炮,白浔也再没有半点心思去关注了。
尤其是现在居然还来了尿意,白浔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兔子似的眼角越流泪越漂亮。
要是现在尿出来,是不是就等于尿床?
白浔决定守住自己最后一点脸皮。
干!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浔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嘴里的钳制悄然松开了。
白浔“呜呜”了几声,隐约看见面前一点金边。
极富侵略性,闯入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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