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总之,那次做客以后,夏母就跟夏知说,不要欺负同桌,也不要惹人家,更不要吃辣条弄得一身辣条味回来。
夏知:“为什么呀。”
夏母想了想,觉得跟小孩子说钱他也听不懂,就抽象点说:“你同桌一身衣服,可以买一座山的辣条。”
夏知肃然起敬!
天哪!一座山的辣条!!
过会妈妈走了,小孩回过神来,又有点委屈:“那也是她给我的辣条呀。”
……
夏知虽然不大有阶级概念,但通过辣条山的比喻也隐约也明白,宴无微跟他是不大一样的。
他跟宴无微虽然是同桌,可是大概是没有办法做像小胖子和张意书那样挖泥巴掏沙子的朋友的。因为宴无微身上的衣服很贵,弄脏了,他只能最多只能赔得起两包一毛钱的辣条。
还有就是,一直有宴无微这个“张意书喜欢的人”跟着,他好几次都没能和张意书和好,爬水管的事情也一直搁置——没了张意书,他当然也不可能带宴无微去爬水管了。
而且宴无微身上的衣服总是干干净净的,看着是个漂亮的金发女孩子,怎么能脏兮兮的爬水管呢。可宴无微又天天粘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