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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峥咬了咬牙,大步跨到唐述安身前。
“君子仗节死义,可杀不可辱!”少年嗓音清亮近乎刺耳,“唐侍卫长,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仍可厚颜无耻地苟活。”程峥瞪住想来拉他的几个禁军,振振有词,“文人武将俱具节操,你身为宫卫队统领,还是身有品级的武官,该用自己的性命与武功去誓死辅佐君主。可你竟然以色侍君?用……用身体去取悦陛下!武将之身,行侍妾之事,呵,枉为人臣。”
唐述安原以为,当自己真正面对同僚指责,多少会生出羞愤欲死之心,但出奇的,他此时平静极了,连眼皮也未眨。
程峥见他静立着不言,当他心虚,又冲他逼近一步,说:“听说昨日陛下亲手将剑交于你手,你难道不明白,那便是要你自裁?”
“哦。陛下没说,你便知道。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唐述安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被送到宫外马车,一头栽进自家小厮怀里,耳旁小厮惊哭声吵得头痛,鼻尖萦绕自己的血腥。
早知道就不搭理那个臭小子……
再然后便是一片漆黑。或许是疼得厉害,昏也没能昏得安稳,唐述安隐约知道自己被下人背下马车,还有创药的冰凉触感。
耳边有大夫来往声响。
一声中年男人的哽咽,朦胧闻到句:“我不过两日未见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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