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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唐述安睁开眼,看到张老泪纵横的脸。
“唐骅……”他喃喃。
“什么?”
“父亲……”唐述安喘息片刻,望着唐壑眼睛,轻声道,“助我,杀了唐骅。”
“否则还能是什么意思?只是陛下也没想到,你会恬不知耻到这重境界,当做无事发生吧。”
唐述安:“程峥,是谁教你擅自揣度圣意?”
程峥一愣。
“才十七岁。”唐述安若有所思,喃喃自语,“若非本性如此,那便只能是家中耳濡目染。记得令尊是枢机院程大人?唔,程大人平时温穆,倒是没想到……也或许是教书先生的缘故?”他语气沉静,不可置喙地问,“你先生是谁,告诉我,他的名姓。”
程峥睁大眼:“唐述安!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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