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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炽看着池霖跑神的模样,指定在精神出轨,他们坐在去往电影节的车里,也不知李炽怎么搭上这个平时毫不关心的圈子,让品牌方主动发邀请函到池霖手里。
这就是家里有矿,且矿上有实业的底气,李炽也可以作为品牌方为任何活动、任何项目当赞助商,他开了口,谁敢不客客气气地请他做座上宾。
李炽的苏劲儿太大,池霖如果是个小明星、小模特,一定要热泪盈眶给李炽生孩子不可,可惜池家也是巨鳄,池家自己也能做品牌方。
反正,不吃李炽这套!
今天池霖没准李炽捯饬他,穿着平时的小西装,和李炽并排坐着,看起来很像李炽买来的等身玩偶,个头小,长得精雕细琢,因为参加最正式的宴会,领子中间戴着一只定制领结,质感上乘的黑丝绒上镶嵌着繁星般大小不一的钻石,像只栖息在池霖脖颈上的、沾满露珠暗色蝴蝶。
李炽总是有办法随时给池霖掏出这种拿钱都买不到的奢侈礼物,为了讨到老婆,他恐怕有囤积癖一样提前存了很多宝贝,再瞅准机会一样一样地送到池霖手里。
就算池霖铁石心肠,看池霖戴着他也高兴,这是独属于李炽的求欢办法。
池霖并不像其他参加宴会的男女,脸上不沾任何化妆品的矫饰,只是用衣装包裹着,不动弹时像人偶师新鲜出炉的作品,很难相信他是活的,茶色短发,西装革履,把媚骨全藏起来,美貌因为完美而充斥着刺眼的攻击性,凌厉气并不输于李炽,只是败在个头小,看起来不怎么霸总,只能叫他一声小少爷。
李炽问他:“我给他们报的是你的假身份,要不要跟他们坦白一下?”
穿成这样,池霖哪是来艳压的,他是明目张胆来当嫖客的。
“不用,我是模特,有什么可坦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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