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叫什么?这次的花神是男孩子?”
“是芙洛拉的员工吗?以前没注意过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呢。”
“这是不是那个前台?我对他有点印象,没想到居然这么……诱人……”
有了面具遮掩,现场尊贵的客人们褪去了生存在社会中的身份与地位,彻底变成本能动物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看着人们轻声的交头接耳热烈讨论,瀚宇这时才反应过来有多少视线正锁定在他的身上,腾地红了脸。但他还记得同事反复嘱咐过一定不要紧张露怯稳稳走过去就好,秉持着不能给芙洛拉丢脸的信念,瀚宇清清嗓子抬起头,身姿笔挺修长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缓步踏着红毯慢慢登上舞台前面凸起的小型T台。深邃的眉眼让他看起来颇像一尊完美的石膏塑像,但脸上偏偏又挂着恰到好处的和煦笑容——多一分显得轻佻,少一分则会显得冷漠。维持着绝妙的平衡打破了清冷疏离感,令人莫名其妙的的心生亲近之意,想要靠近他、接触他。
一个完美的亮相如同一块鹅卵石突然扔进平静的水中,即使石块本身已经沉入水底,但它掀起的涟漪却层层扩散又反复碰撞叠加,一层层在水面留下繁复纷乱的暗纹,而后逐渐化为更加细碎的微弱余波,久久不能散去。
众人眼里此时只剩聚光灯下瀚宇的身影,再也看不进去其它,大厅里美妙的乐曲婉转回荡着,为美丽花神的登场又增加了几分氛围感。许久,才不知道被谁带领着响起了一阵掌声,继而是一阵欢呼声,甚至还夹杂着几声男人们带着嬉笑的挑逗。他们平时也许是不苟言笑的达官显贵,但此时此刻在芙洛拉之中借着假面隐去身份,他们可以短暂的抛弃一切责任与重担,仿佛重返青春叛逆的岁月,为了博得美人一笑而不惜屈尊纡贵放下身段。
比预想中还要热烈的反应让瀚宇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单手轻抚胸口微微屈膝,仪态端庄的向众人行礼。然后款步走下舞台,指尖捻起一束造型精致的胸花,双手捧给距离他最近的一位客人。
“您、您好……”不等瀚宇把准备好的词说完,刚张了张嘴,对面就已经忙不迭把花接过去,还偷偷摸了一把瀚宇干燥冰凉的指尖。本想道谢的小狗没来得及把“谢谢”说出声,身旁已经簇拥了几位等待胸花的男士,让他只好挂上抱歉的笑容冲第一位客人点了点头,便赶紧去分发其余的花束。
会场里其实人并不多,只不过男士们急着想一亲芳泽,女士们也对这个漂亮的异性芙洛拉颇有兴趣,大家一时间脚步都冲着瀚宇走过去,显得宽敞的大厅也有些拥挤。
“真好看,这是什么花?”
“你是瀚宇对不对?还记得我吗?上次我来芙洛拉还是你帮我送的红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