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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辰明显是玩得得了趣,他坏笑着用语言凌辱瀚宇,目光则饶有兴致观察着瀚宇痴态毕露涕泪横流的小脸,欣赏他一边哭一边摇头的可怜模样。胯下变化角度从各个方向奸淫这具胴体,一会儿用怒张的龟头狠狠地碾压磋磨蒂珠,一会儿用虬结青筋用力剐蹭抵碾逼口,坚挺的龟头棱子野蛮剐蹭着红枣大小的骚肿蒂珠,汁液在皮肉摩擦下,发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随着林辰肏弄那颗淫贱肉尖的频率越响越快,简直听得人心痒牙酸。
“呜呜呜呜——!!主人、噫——!!已经喷了——!!贱逼已经喷了呜呜小母狗不敢发情了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呜呜——!!”面对林辰毫无由头的辱骂,瀚宇只能笨拙重复着对方的话,可怜巴巴敞开大腿,哀嚎哭喊自己不敢了。
可他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落在林辰眼中却是催情灵药一般,让男人更加兴奋野蛮,两手把他蜜色腿根掐出红痕,口中厉声呵斥这只乖顺的小狗:
“还敢求饶?臭婊子!欠操的小母狗……贱货!叫得这么骚还敢说不是在发情勾引男人?快说!说你是条卖逼的骚母狗!说你是欠操的肉便器!说!”
林辰每咬牙切齿骂一句,鸡巴就顶住瀚宇的阴蒂狠狠碾一圈,已经快被玩死的小家伙哪里经得住这种折腾,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神色间多了层醉酒似的朦胧痴态,嘴唇抖得连话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撅着屁股,从湿滑软烂的逼洞喷出大股大股淫汁骚水,活像个坏掉的破花洒。
瀚宇潜意识里残存的理智清楚知道必须配合林辰,但他全身都被激烈的高潮掏空了力气,哪怕努力控制嘴唇和舌尖,也只能发出淫媚婉转、仿佛淫叫似的求饶。
“哦哦~啊……我是、是……母狗……唔嗯~是老公的肉便器……啊啊啊~~母狗发情了呜……所、所以出来……卖逼、卖逼……呜呜……那里不要磨了……要死了……贱货婊子要被、被爸爸肏烂了呜呜……”
“那老公还没肏爽母狗的贱逼,嗯?怎么办?”林辰俯下身,又凑近瀚宇几分,眼睛直勾勾看着小家伙蓄满了泪水的琥珀色瞳孔,继续诱导他说出更加不堪的话语。
“那……老公、老公插骚货的逼好不好……唔……求求主人肏烂母狗的贱穴呜……不、不要玩骚蒂了呜呜……受不了、了……瀚宇是老公的性奴……嗯啊……是肉便器……小逼给老公当、当精壶呜呜呜……”
等瀚宇断断续续说完,林辰胯下雄壮可怖的阳具又硬生生饱涨一圈,器型挺拔龟头上翘,简直像根能把人内脏掏出来的刑具。但他并没有急着插入,反而腰胯紧绷大腿发力,突然开始大开大合猛肏狂顶,肆意淫虐瀚宇肿得不成样子的骚烂阴蒂,肏得那团肉尖简直要褪去一层皮,阴蒂籽凄惨的外翻着,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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