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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 夜共枕席耳。 (12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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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眼前人和当初笑着说“不怕,我会庇佑你,一生一世都不必怕,说到做到”的人的面容重叠到一处,可又教她觉得分明不是同一人。

        景清垂首埋在轻歌颈间啃噬着,像是故意要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和符号一般,轻歌隐约感到颈间落下什么一点湿热,而后又立马否定了那一瞬的错觉。

        她的感觉没有错。那是景清的泪落在她脖颈处,只是而后又被他很快的舔舐掉。而后又顺着朝下,连撩开衣衫罗裙都像多余,景清这才像暴露真正本性一般,大力扯开姑娘的衣裙,毫无章法的弄她啃噬舔咬,丝毫没有温柔可言。

        既是她不让碰朱唇,景清便发了狠的欺负她,各种法子花样跟着都来了一遍,像是发泄又像是有意折磨,唯独没有带上丝毫的爱意和□□。

        他力道不算轻,动作也丝毫未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分寸感在。

        轻歌咬住自己下唇,强忍住任何有迹可循的声响。她不想在此时表露出丝毫的示弱,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那一夜后来,轻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了,只记得那痛和心如死灰的感觉从未消逝,那一夜似乎也格外漫长,漫漫长夜盼星盼月,却怎么也没个尽头。

        只是每一次堪堪受不住就咬着唇畔或咬着嘴里的软肉强忍着,咬的唇腔中一阵血腥味弥漫。稍稍扛不住袭来的困意时,又被有意报复一般磨得清醒过来。

        轻歌好歹也同他相处这般久,知晓他如今就是有意折磨她,逼得她服软低头。但他同时也忘了,她的性子,向来是最执拗的。

        窗外的月光皎洁清冷,斜斜的洒进窗棂,唯余一地寂静的清辉。姑娘的清泪顺着面颊滑到脸边。落下的纱帐内,交织爱恨的痴缠身影,静默了一地的心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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