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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清几乎是一把就扯下了轻歌身上披着的衣裳:“自己没有衣裳,偏就还是青梅竹马的衣裳穿得暖和些。可是朕苛待了你,平日里未叫尚衣局给你连几身衣裳都舍不得做吗?”
“皇上舍得,皇上最舍得给那旁的在炎夏送去薄纱轻衣。”
他才心下一喜,轻歌就怕他误会一般:“不过再好的薄纱轻衣,也难抵凉夜重要的人为你亲手披上的一件粗衣麻布。”
少年人的情感澄澈而单薄,有如水中新生的小荷尖尖角,干净得丝毫不知道如何自保。
方才庭院里,看月亮也好,披衣也罢,悉数都落在急切想要先去寻她见她的景清眼底。
“他就这么好?”
“是。他哪里都好。哪里都比皇上好上千万倍。”
景清觉得她在报复他,可是唯一怕的,是她连报复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当真陈述一个她眼里的事实和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罢了。
她用那种最刺痛他的眼神和最漠然的表情说着无关紧要又一字一句诛他心的话。
忽然手腕处一阵痛楚,接着是大得让人难以挣脱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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