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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之际,花核却突然被人捏了一下,娄泽没忍住一声尖叫:“呀,好酸!”
正是薛成渡回来,看他如兽跪趴,穴口风光一览无余,又没擅自捏核插穴,十分满意,索性直接帮他一把。
果然,这一下,娄泽身下又是潮喷,竟喷出几股水柱掉入杯里,刚好接满了整整一杯。
女帝进来,被臊气冲了一下,见那满满一杯淫水,浓稠黏腻,臊气冲天,满意道:“不错,改日酿春酒,当以此浆入引。”
娄泽双腿撑起,屁股高撅,上身下伏如小兽一般。他高潮未过,听女帝这样说又夹了夹穴,回头说:“臣可不喝。”
薛成渡一面小心取了杯子,拿出来喊了内使接过去,吩咐先放出去小心保管,一面对他道:“你喝的还少吗。”
那一盏腥臊气冲人的骚水被内使接过,放在了小殿的桌上。
娄泽没看见她真把杯子给了内使,只当她搁在了床头,也没继续在意,继而自己扒了穴塌腰挺臀,邀请女帝后入。
女帝闻了这会儿骚味,阳具也早已硬挺,拽住他脚腕拉到床边,褪了衬裤,扶住阳具在他花穴口抽了两下,龟头便毫无阻力的探了进去。
娄泽媚叫一声,用力缩紧花穴,反被拍了一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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