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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筝心里吃惊得不行,前世她记得根本没听说这事呀。
那会儿程凌萱和裴厌分了手,好像没多久就远嫁了,嫁的那个男人是东南边的一个富商。
怎么还……?
宋筝成年了,再羞于启齿这些事,也知道方瑶迦是什么意思。她想起自己那个被抢走的小手绳。
那个人就是很不讲道理,爱欺负人。
方瑶迦说:“我以后可不敢惹他,他真不是个东西。”
宋筝垂下脑袋,在绵延的茶田里,她第一次破了规矩,对别人的议论点了点头。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轻轻重复:“我也觉得。他真坏。”
那晚工作到很晚,到了八月进入收尾环节,茶田挺忙的。
宋筝留下来帮忙,将近七点才往回走,出了山麓,上了国道,已经将近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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