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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想过,万一你那裴郎是骗你呢?”
她立刻摇头:“裴郎他不会骗我,更何况他那样的相貌家世,教坊里哪个美人都愿意跟他,为何他偏要骗我?”
李五郎又深深叹了口气,笑着继续看她:“那你要去长安找他,去便是。那檀箱里的东西典置一番,少说也便有几十金,足够路费。至于赎他出来一事,那裴公子不是好家世么?如何便只有求你这个教坊nV子救他这一条路可走?”
“李公子,妾身虽是教坊中人,却不仅要嫁与裴郎,还要做裴家的正室夫人。若要得裴家上下敬Ai,此番便一定要救他。奈何我身无长物,不能豪掷千金救心上人于水火,便只能以一技之长,搏命一试。”
她声音铿锵,对面的人听完却不再说话,重新打量着她:
“一技之长?”
“对。妾身无所长,唯善舞而已。”她眼里放出光来,将帷帽摘下,露出一半倾城一半鬼魅的脸。“但巴州毕竟不b长安,吾习舞数年,已无JiNg进。今特来拜师,是想从李公子画中习得《秦王破阵》剑舞之法,待上元节时,被遴选入京,舞于殿上,可为裴郎求一大赦。”
他安静听着,坐回椅子上,良久,才用戴着碧玉扳指的手在桌上敲了两下,笑了笑:
“你好大胆子。”
她也笑:“妾身一无所有,想要什么,便只能拼了命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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