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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说，说不定我能想起来点啥。”

        “不想起来也没什么，”黎珠说，“只要你不负我就行。”

        任芝初心头陡然一跳，“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黎珠缓慢地转过头来，看着她，“和现在一样的关系。”

        任芝初：……

        她和黎珠现在，是什么关系？

        “自然是，未婚妻的关系。”

        “等等——”任芝初打断她，“你是说，你是那个什么狗屁女师大人、不是，你是女师的未婚妻？”

        “女师是我的未婚妻，”黎珠说，“准确来说，你原本是我的未婚妻。”

        任芝初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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