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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看这人往周棠那走的背影，简直都能从上面看出“趁他病要他命”六个字。

        “你是怎么知道要给我吃胶囊的？你是不是进来的时候带了什么军部的最新研究成果？你这次进来又有什么目的？”

        顾北月正气凛然地拦在周棠的床前分毫不让。

        宋明景揣在口袋里的手指动了两下。

        乌成荫应该有什么可以窥视的道具，她在很多事情上撒了谎，但这封信上却没有。

        从她复述出最后一句话开始，宋明景就在想，当时周棠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他在指谁？当年周棠身边那么多人来来去去，也就只有他一个……

        只有他一个……

        青年面上没有半点异色。

        顾北月看见这人慢吞吞地掏出那两张泛黄的纸页，展开立在她面前，就像是幼稚园的老师教导学生那样，在第二页最后一行划了下。

        “疗养院里的医生要是也有精神类疾病，总不会让家属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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