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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秦云期待的任何一种反应，就是单纯的嘲笑。

        “我想起来了。”

        连秦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眼底其实是带着期盼的。

        “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只是你当时快被打死了，如果庆典上出现杀人事件，肯定是要全员盘查的。”

        周棠指了下自己的脑子，“而我，经不起盘查，所以才顺手救了你。”

        秦云一时间愣住了。

        “更何况——”周棠嘲弄般地拖长了尾调，“我一直很好奇，要是你那两个哥哥没有因为意外死掉，你是不是就要一直那样活下去。”

        “像条死狗一样。”

        最后一句话狠狠在秦云心上捅了一下。

        “周——棠！”秦云低吼道，狠狠扼住周棠脖颈。

        呼吸在顷刻间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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