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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体力就跟不上，只是刚才秦云一直放水而已。

        秦云沉沉地看着他，片刻后笑了，“本来就不用留手，反正这里只是精神世界，就算把你打成残废也不影响外面的身体。”

        周棠声线嘶哑，却还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难怪，还以为殿下真花天酒地到连现在的我都打不过了。”

        “你不用这样和我针锋相对，周棠。”秦云缓缓道，“我始终认为你是唯一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人，从军校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别这么看着我，不是那次集训。更早之前，早到我的两个哥哥都还没死，我还只是个不受重视的私生子。那次联邦庆祝成立一千周年，邀请了一部分优秀学生参加。”

        “我被一些人堵在角落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就像是个短发的洋娃娃，却轻而易举地收拾了所有人。当时我满头满脸都是血，也难怪你后来没认出我。”

        “那些权贵子弟都是受我两个哥哥指使，不敢把这事闹大，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秦云成为秦家的唯一继承人后，重新调查那件事情才发现，周棠所在的学校只有他一个代表。大概是在那里迷了路，碰巧遇见他，又心血来潮动手帮他。

        周棠那个时候整整小了那些人一圈，包在制服里显得孱弱柔软。却有着和外表完全不符的身手，现在想想，那应该是因为游戏的原因。

        少年在他面前蹲下身，捻起他额前的碎发稍微皱了下眉，“你伤的很重，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吗？”

        “……不行。”秦云视线模模糊糊。“不能……让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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