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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芷玉打了个哈欠,但是没有起来:“听你这意思,我睡了好久?”
灵云点了下头:“可不是,昨天路上您就睡了,到现在才醒。陛下担忧的厉害,方才刚使了太医过来为您请平安脉,好在没什么事情。”
“我又不是个瓷娃娃,动一动都要掉渣的。”韩芷玉躺够了三分钟,才起了身。
她之前看过一个养生知识,据说醒了之后躺三分钟再起床,不容易猝死。
正洗漱的时候,景焕就捧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看你这神色莫不是今日喜鹊登枝头?”灵云惯是个喜欢开玩笑的。
景焕嗔了她一眼:“喜鹊登枝头,却不是登了我这枝。娘娘,公仪公子来信了。”
韩芷玉来了兴趣,接过信封:“一别几个月,他终于是正儿八经的回了封信。陛下可过了眼了?”
“是,您的弟子自然是听话的。一应信件都由陛下看过后,才到了您这里。”景焕恭敬的回答。
而后试探的问:“娘娘是否过于小心了些,虽然后宫嫔妃等要以陛下为主。可自家弟子写的信件,也不至于要全给陛下看才是。”
即便是她都觉得这个做法有些太过夸张。
边看信封韩芷玉边说:“不管是公仪宣还是我说到底都是陛下的臣子,哪怕职位不同,但从性质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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